
红却怎么也清不掉。 &esp;&esp;整个人软在宁壑怀里,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,那根被玉棒堵死的性器依旧硬挺着,隔着干爽的衣料顶出一道倔强的轮廓。 &esp;&esp;宁壑低头看了一眼,摸着宁礼的腰线托住她的臀肉,将人往上一掂,宁礼轻呼一声,本能搂住母亲的脖子,两条腿夹上母亲腰侧。 &esp;&esp;母亲……她的声音又软又哑。 &esp;&esp;“嗯……承仪好乖。” &esp;&esp;宁壑贴上她的唇瓣,托着她往后退了两步,将她的后背抵在厢房那扇雕花木门上,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,门轴转动,透进一线廊下的光。 &esp;&esp;她边托着宁礼的臀,边解开了裤腰。那根粗大的性器弹出来,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