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每日依旧坐诊,施针用药,但眉宇间总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思。阿菊和学徒们察觉到先生的变化,却不敢多问。夜晚,张机常独坐灯下,面前摊着两样东西:一是墨迹渐丰的《太平惠民药局方》,二是那卷从不离身的《太平清领书》残卷。他指尖拂过残卷上“隐”、“仁”、“联”三个字,反复权衡。 “隐”,是为保全。然医道通天,岂能长久埋没?蒯越既已注目,刘表若真心招揽,一再推拒,反惹猜忌,恐招灭顶之灾。 “仁”,是初心。然仁心若需依附权势,是否变了味道?但若能借官方之力,设医馆、制药材、救更多人,岂非更合天公将军遗训? “联”,是使命。然在荆州,同道何在?若孤身一人,如何联络?蒯越的来访,或许是危机,或许……是打开局面的一个契机? 这一日,张机正在为一名...
黄天当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