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什么就那么肯定自己能做出来更好的口脂和香膏呢? 被寄予厚望的韩余很为难,金夫人都要进香料开作坊了,自己还能在拖多久? 听着外面搬柴的动静,这还不是自己想走就能走的。 再说救命之恩在前,自己偷偷走了也不是君子所为。 韩余愁得直挠头。 这时,马车已经停在了后面两道巷子里又一家小院前,金氏扶着人从车上下来。 院子里有一个正坐在凳子上拿着绣绷子学做针线的姑娘,这姑娘肤色微黑,穿着身鹅黄色的罗裙,身上那股与精致格格不入的乡野粗糙便感觉更明显了。 她看见金氏,立即放下针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金夫人。” 确定人选的时候金氏见过人一面,中间还特地出来见过一次这人跟着自己的人学的如何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