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这次不一样。 抓到的几个人被捆成人条,扔在地上趴着。 她径直朝他们走去,抬手接过手下递上来的手枪。 黑色的马丁靴踩上其中一个人的后背,沈绥弯下腰,冷然的枪口抵着他的后脑勺。 “谁派来的。” 只几个字便让那人冷汗涔涔。 “……没有……呃!” 还没反应过来,枪声便回荡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,回音烈烈而空。 右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,他疼得直接化身蛄蛹者,浑身都在抽搐。 但也仅仅只是抽搐闷哼。 还是没说。 这种人一向嘴严,沈绥见过不少。 但是她有的是办法。 伸了伸手,旁边的得力手下递过来一把左轮。 ...